生病了...

考試暫時告一個段落
只剩下一週後的最後一個小時的GCC
而我硬撐了一個星期終於在考完試後把壓抑已久病釋放出來
上個星期真的是靠意志力在支持自己
雖然還不知道結果
但我想我暫時挺過來了
考好考壞都已經無法改變了
這兩天一個人在房間昏睡
沒有胃口只吃著白粥維持體力
每四個小時吃一次室友幫我買回來的感冒藥和台灣帶來的胃藥
我要努力讓自己在明天好起來
因為我約了同學們明天晚上要去吃泰國菜
因為我還要準備星期五的考試
我沒有本錢生病太久
我要懂得照顧好生病的自己

教訓

今天我上了寶貴的一課
我學會了防人之心不可無
當你相信一個人時就是你給他機會捅你一刀的時候
尤其是大陸人更要小心
我其實不想這樣區分是什麼人
我相信不是每個大陸人都這樣

這件事當然我也不是全對
我的確是開學到現在沒有真的好好跟我的研究計畫
我承認這是我的錯
我有責任要把東西都學會
但這些我該承擔的我絕對自己承擔
我昨天通宵做我唯一能臨時抱佛腳的事
我知道今天一定會被批但我心甘情願
但今天我不是因為這些東西而在台上啞口無言
而是當了別人的砲灰
我竟然被迫在台上報告我根本不知道的東西(雖然我應該要知道)
只因為我一直到報告前三個小時才知道那個東西的存在
我沒有時間也沒有機會弄清楚它
而我在報告前一個小時才知道我必須要上去說那些我根本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我被罵被批我都甘願
但另外一個人不該只是在下面事不關己
不該不上來解釋自己的理論和實驗
不該什麼事都沒做就叫我上去當犧牲品

我看清了一個人
我學會了做人不能太容易相信別人
我體會到了社會的險惡
我想我長大一點了
雖然或許我不想成為那樣的大人

4:40 am

大學一二年級時每到大考前幾乎都要熬夜才能唸完書
但其實都是因為平時不努力臨時抱佛腳
之後課比較少又大多是自己有興趣而選修的課
幾乎沒有通霄唸書的痛苦事情出現

來這裡熬夜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
其實課沒有很多也不是真的很難
但事情總是拖到最後才搞得自己爆走
今天又為了明天的報告瘋狂的唸paper希望能有點東西拿來講
其實不是真的沒有時間
只是有時間時沒有好好利用時間
等到知道要利用時又沒有時間了
恐怖的惡性循環
結果讓我又即將看到天色漸亮

一個人的夜晚特別容易胡思亂想
腦子亂烘烘的............................

我喜歡.....

最近和一個叫Ryan的美國人一起做報告
有時候會小聊一下天
他家住在離Ann Arbor兩個小時車程外的Grandville
聽說是個比這裡更郊外的地方
他說對他來說這裡是城市
但對我來說這裡是鄉下
他說我不應該來這裡的
我想他是對的

我喜歡坐公車搭捷運
有時候可以胡思亂想、有時候可以聽旁邊的人聊天
但我卻來到一個哪裡都要開車的地方
我喜歡吃媽媽的味道或到處吃好吃的
來到這裡只能自己勤快一點努力煮出家裡的味道
我喜歡每天和家裡的人說說話
卻在這個遙遠的國度每週只能靠Skype
我喜歡下課繞去東區閒晃也不見得買什麼
現在去買東西變成一種有目標性的活動
我喜歡逛便利商店、屈臣式有時買一些小東西
美國藥妝店當然是要特地開車去更別說我這附近根本沒有24小時的便利商店

我到底喜歡美國什麼?
我猜我沒有喜歡她多少......
但我為何現在在這裡??
我也不知道..........................

結婚

來到了這裡突然認識好幾個年紀與我相仿的已婚人士
在美國的留學生的圈子裡
結婚這個名詞的意義和在台灣似乎十分不同
在台灣，結婚是一件多麼重大的事
是兩個家庭的結合、是人生的另一個階段、而且要花很多錢
但在美國，一切似乎被重新定義了
有的人在出國念書前結婚
為的是能讓女朋友能拿F-2以眷屬的身份一起來美國
有人簡單的在美國結了婚
為的是兩個人開支會少些還能節稅
很多時候這些人都在剛幣業或還沒拿到學位就決定要脫離單身
也許是異鄉的生活讓人更需要一個家的感覺

結婚這個決定在異國似乎比在台灣容易許多
但有時覺得婚姻在這裡只是達到某一的目的的方法
而非目的本身
那天跟同學聊天
有人說只要女朋友能來結婚也OK
這些年紀的男生如果在台灣會想到結婚這件事的人多麼少
結婚在這裡有時是把事情簡單化的一個方法
為了身分、為了省錢、為了想要再異鄉有一個家
當然這些人也是真心相愛的
也是真的想跟對方共度下半輩子
但在這個有疏離感的社會裡
似乎促使人更容易為婚姻這件事下一個決定
更容易把愛情這件事推向結婚這個方向

其實我也想當F-2
但或許不是婚姻本身
而只是一種休息的狀態
不過現階段當然是比不可能還不可能....

什麼是本土?

今天晚上和室友們煞有其事的看了在台灣紅到翻掉的國片"海角七號"
雖然看的當然不是正版的但人在海外也只能這樣心虛地支持國片
平心而論
我並不認為這是一部多好看的電影
無論就演員的演技、劇情和結構或者是很多畫面的拍攝都讓我有些感冒
上去PTT的Movies翻看有人批評這部片的討論
很多關於這部片的矛盾與缺點簡直說到我心坎裡
當然這部電影被板上的人捧上了天自然是許多護航文的出現
很多人說這部片貼近普通的台灣人
說他體現了台灣小人物的點滴

老實說
在異鄉看到這樣的電影
自然是很開心看到熟悉的語言、熟悉的生活模式
但如果我今天人在台灣
看到這些又有什麼稀奇的呢?
片中充斥的台語、參雜的粗話就是本土嗎?
墾丁鄉下土氣又粗魯的鄉代表就是本土嗎?
阿伯彈奏的三絃琴、原住民吹奏口琴是所謂的本土嗎?
身為在台北市長大的人
或許被人批評我們住在"台北國"
但這些導演所詮釋的恆春鄉下的生活
並不是屬於我的本土
說不定也不見得完全是屏東人或是恆春人的本土
更別說電影的另一條劇情線大量使用日文去刻畫一個發生在日據時代結束時的愛情故事
雖然日本曾經是台灣歷史重要的一部分
但那是我們現在所謂的本土嗎?

在海外的我反而看不到電影企圖引起的台灣人的共鳴
也無法理解鬆散的結構和突兀的劇情企圖要表達的主題
加上我的笑點不夠低所以也沒有真的笑得有多盡興
是我不夠本土、不夠用心體會或者不夠無俚頭嗎?

鬼打牆

最近做事的效率出奇的低
在實驗室坐一個晚上可以只整理一面的筆記或寫三行程式
整個週末幾乎沒出門也可以只打掃了房間和唸了一面的書
晚上可以在MSN上聊天聊到快看見天亮
其實也不是跟什麼重要的人在說什麼重要的事
以為是太愛聊天的緣故又都和一些有時差的人搞得自己很晚睡
晚上回家故意不把電腦帶回家以為可以早點睡
居然也在房間裡東摸西摸搞到2點才睡
真想裝一台閉路攝影機在房間看看自己到底都在搞什麼鬼
為什麼能浪費這麼多時間什麼事都沒做
還搞得期中考考不好研究也都一頭霧水

大家都說來唸書第一年修課有多忙多忙
我的確是每一門課都幾乎每週有作業
但其實專心寫也不過頂多一個晚上的工夫
發現自己在混沌度日的時間遠比專心的時間多
其實我不是很忙
但卻睡的很晚、睡得不多
其實我有很多時間可以唸書
但我卻仍再其中考前一天才搞得幾乎通宵
其實我也沒有到處去玩也沒有什麼所謂的社交生活
卻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團糟

我想我是鬼打牆吧.........

留學生

留學生是一個總稱
人們對於這個詞的觀感或許不同
在老爸那個年代的留學生是充滿夢想的
大家對於在外國求學是充滿憧憬的
每個人都過的苦哈哈的只為了堅持一個出國留學的夢想
身無分文抵達異鄉
靠者獎學金或打工維持生活
說不定還帶著老婆小孩領補助的奶粉
但每個人談到當時的苦日子卻充滿了懷念

現在40-50歲也就是我在台大的老師們那個年代的人
人人都是大學畢業就往美國跑
拿獎學金的人比比皆是
(因為當時沒多少大陸人能出來搶獎學金吧~)
日子過的也算是自給自足
或許還能存個二手車開開

到了我這個年紀
同學之間出國的比例並不算高
台灣人要拿到獎學金必須和大量留學的大陸人、印度人、韓國人競爭相對困難許多
當我說要出國唸書
很多人的反應不是羨慕就是覺得我應該是家裡有點錢
留學變成了有錢人家鍍金的方法
或者是紈褲子弟在台灣唸不下去的出路
過去我也認真思考過這對沒有錢的小孩來說到底是不是遙不可及的奢求
當然是時也證明留學生還是可以像50年前一樣身無分文

但到了這裡之後
我開始發現留學生的新面相
最常聽說的是飛機一落地就買新車
說不定還是百萬名車
去逛shopping mall時
看著大陸留學生兩手提滿了名牌的紙袋
身上盡是設計師品牌
放假時沒有到處去玩的人就機票買了回家幾個月到開學才回來
要不就是爸媽都飛來住個幾個星期
這些人都是我來之前再那些老一輩的人口中不屑的留學生
或許因為他們苦過來的看不慣這些孩子們出國唸書就忙著享受
當然我也看到室友為了省錢不想外食而每天帶差不多的便當上學
為了獎學金要當助教把自己搞得累得半死
或者是因為沒有下一年的獎學金而被迫回國的人
我不認為出國唸書就一定要苦哈哈的過日子
自己沒有能力過那樣的生活也努力用自己的方式留下來
有爸媽的錢可以揮霍沒有對或錯的問題
我很認命但也不免感慨

在外人眼中
或許我能出國再外仍然是很幸福的
或許也覺得我在這裡過的日子很好
但我自己知道我是背負著什麼的留學生
我沒辦法像爸爸那個年代每天啃蘋果或只吃獎學金提供的學生餐廳
我盡量自己煮飯少花點錢
但還是煮得美味豐盛不是只填飽肚子
或許還是要去shopping一下但只買特價品
雖然總是和室友借車不大好但不敢計劃買什麼二手車
只希望放假能有錢有閒到處走走
生活中煩惱的事雖然依舊脫離不了經濟的壓力
但至少還能有一點小小的滿足感

沒有月亮的中秋節

來這裡遇到的第一個中國節日是中秋節
連續下了兩天的雨
是個沒有月亮也沒有烤肉香的夜晚
要不是前一天晚上台灣同學會有中秋晚會大概也不會早早就知道今天是中秋
嚴格來說中秋節在今天中午就結束了
(因為中國人的節日應該要看中國的時間吧~)
但晚上去meeting時大家還是和外國人提到今天是中秋和月餅
老師解釋中秋節像是中國人的Thanksgiving
但當場在開會的有90%是中國人卻也都沒有月圓人團圓

台灣也因為颱風下雨也沒有月亮可以看
雖然說外國的月亮應該是沒有比較圓
但我在LA時發現美國的月亮比台灣大
沒想到我無緣看到在美國第一個中秋節的月亮
也沒有去參加台灣人的中秋晚會
沒有柚子但還好有室友親戚從加州寄來的月餅
下了一整天的雨還從中午就開始在學校討論報告 、整理筆記和開會
沒有過節的心情也沒有過節的氣氛
即使是一個平凡的週日也似乎太忙碌了點

掙扎

開學第一周過去了
雖然因為剛好遇到Labor Day所以只上到4天課
不過已經很足夠了
一再被恐嚇學期中課業多繁忙
雖然第一個星期的課其實也都沒什麼
但似乎已經預見了難以想像的未來

這幾天來不斷的在課業上和生活中掙扎著
掙扎著資格考的課應該要選有趣但花超級無敵多時間的課還是聽說相對容易的課
在一頭霧水的情況下即將去參加在週日晚上8點才開始的meeting
上課似懂非懂地抄著筆記努力適應老師的口音
其他同學開始發問或回答老師講解中的問題了
我卻因為在抄筆記或根本聽不懂而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上課印度同學口沫橫飛地討論著我卻仍對他們的口音很感冒
但他們口音再重美國人都聽得懂，我們說起話來詞不達意還被叫去上文法、發音課
甚至遇到同樣是亞洲人(甚至都是中國人??)的大陸人個個英文聽說也還不差
皮膚過敏一直都十分的糟糕甚至超過在台灣時的情況
但擦著台灣醫生的藥不見起色，又因為想等轉為獎學金的保險所以不想去看醫生
沒有車子要離開校區外就只能搭30-60分鐘才一班的公車
總是搭人便車實在不是我的風格
不斷的跟這些甚至更多事情掙扎著讓自己存活下來

其實每天努力說著不熟悉的語言真的很累
每天必須很專心才能聽得懂大部分的內容
還要被生活中所有的大小事拉扯著........

University of Michigan, Ann Arbor

到學校已經一個星期了
在這樣一個全美國排名前五名的大學裡
我也的確看到很多台灣第一學府所無法比擬的地方
學校佔地廣大自然不在話下
校車每10分鐘就一班連接宿舍和校區
學生能用的資源豐富到難以想像
目前最令我嘖嘖稱奇的就是
學校公共場所的角落常可見到公用的電腦都是介面很炫的Apple Mac
人人都可以用自己的帳號登入使用並保有自己個人化的設定
那天去見未來的老闆看到實驗室真大
不過對於一個有50-60人的team也合理
但還是不免訝異這真的是一個不一樣的視野和世界

Ann Arbor這個地方到處都是UMich的影子
上星期去mall裡辦手機
有一家店叫M den裡面賣的全部都是學校的相關商品
當然很多都是跟美式足球有關的
那些運動衣還都是Nike或Addidas這些知名品牌出的
什麼想的道想不到的東西都有，連童裝都有
價錢也都不便宜但生意卻十分好
而且在這裡穿著相關衣服的人還真不少
聽說那家店還是在全國有分店的
逛到專賣內衣的Victoria's Secret
店裡居然有一區也是該品牌所出一系列的UMich的標誌的睡衣、內衣之類的東西
其實很多店裡都有這些印有藍底黃色大M標誌的商品
但連內衣都有實在是太猛了XD
據說有這個商標的東西酒會硬是賣的比其他的好許多
我想這是一種很強烈的歸屬感和向心力的表現
大家都很驕傲能夠在這個地方或曾經在這個地方
雖然我還沒真正開始體會到在這個學校的生活
但我已經感受到和台大很不一樣的氣氛
至於是什麼我現在也說不清楚
但我想目前為止我還算喜歡這裡的感覺

台灣人v.s.美國人

在台灣有人問我念完要不要回台灣
我都說應該會盡量留在美國吧~
因為我心裡明白如果要待在台灣根本不用出來繞這一大圈
甚至可能有百害而無一利
在政治的語言裡我這樣大概就是沒有"愛台灣"
但是我真的是因為不喜歡台灣的生活而離開嗎?
答案絕對是否定的
我隨便都可以說出十幾二十個我覺得台灣比美國好的地方
或許因為我還沒真的開始過自己的美國生活
還沒跟這個地方找到平衡點
但是就我上次和這次看到的美國
無論是在加州或是在芝加哥
都有很多我不能夠認同的部份
甚至是我不希望自己會因為在這裡生活的久了而去認同那些東西
我相信沒有一個地方是十全十美的
但我也相信每個人都會有一個你能夠大部分認同的地方
這樣就足夠了

目前為止在這裡也遇到不少台灣人
每個人都以不同的方式在這裡生存
但總不免在他們口中聽到台灣如何不好不好
為何不會想再回去了之類的言論
待在這裡的人或許都有他們自己的美國夢也的確在這裡達成了某種夢想
但並不代表必須靠否定自己本來的地方
甚至否定從前或現在存在在哪塊土地上的人
來鞏固自己在異鄉的歸屬感
或許我應該說他們曾經是台灣人但現在是美國人
因為當你對那個地方沒有認同感的同時，你也失去了那裡對你的認同
住在台灣26年了我想我很清楚台灣的問題在哪裡
我在台灣時也會抱怨、在這裡也可以告訴他們我看不慣什麼
我也承認我之後考慮不回台灣要想辦法留下來
但並不是因為台灣什麼都不好更不是因為美國什麼都好
我並不是多想當美國人只是我期待或被期待這個大環境所能給予我的未來
我離開台灣也不代表我不想當台灣人
因為我深信
無論是拿到公民在美國住多久
你最習慣可以天天吃的永遠還是中國菜
家裡總是少不了台灣的茶葉
有人從來台灣來也多多少少有一些東西想帶來
這些都在提醒你
即使拿了那本U.S.A的護照
你仍舊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台灣人
永遠不會被說成是一個老美.......

獨立宣言

美國有"獨立宣言"
當然歷史再怎麼不好也知道那是關於美國成為獨立國家的宣言
但我要說的是在美國人人都有自己的獨立宣言
還記得我四年前來美國時到加油站
看到一個應該有八、九十歲的老人一個人開著一台黑色的美國車來加油
因為是自助加油站
他一個人走路都要扶著引擎蓋還要下車來拿著油槍自己加油
我問同行的表嫂他這麼老了還自己開車啊?
她說在美國都是這樣
孩子都長大成人離開家了只剩一個老人
生活什麼都得要靠自己
開車在美國當然是生活必備的條件之一

這次來才知道70幾歲的姑姑從San Francisco郊區的表哥家搬到downtown的老人公寓獨居
雖然在舊金山市區的大眾運輸系統比台北還發達
我四年前到舊金山時就是姑姑帶著我到處搭遍火車、公車、BART、Street car、Cable car等
但他畢竟是個走路不大方便要靠著一個菜籃車當walker的老太太
即使兒子住的是高級住宅區大到有網球場的房子
卻因為不想在家每天被兒子唸被孫子嫌棄
更不想出門要靠人接送成為家人的負擔
而選擇一個人住在一房一廳的小公寓裡
當然，如果自己一個人住比較自在快樂也沒什麼不好的
但中國人的觀念裡終究是希望"老有所養"
尤其她當年也是賣了台北的房子把錢給兒子在美國做生意
老了卻因為想要自在些一個人搬到老人公寓還要擔心女兒在洛杉磯一個人帶著一個兒子的生活
我想這是在美國這個獨立的社會下卻還有著傳統中國血脈的人的矛盾吧~

幾天前在洛杉磯的表姐帶我和他兒子跟幾個朋友一起到一個朋友家游泳
是一個70幾歲的ABC在LA獨居
孩子都長大離開家也不想要爸爸的遺產
老伴又在幾年前過世了
就這樣一個人因為晚年靠著房地產賺了一些錢
所以能在有著游泳池和美麗景色的半山上擁有一棟市值90萬的房子
雖然耳朵有些不好但還充滿熱情的要去北京看奧運的田徑項目
想找個女朋友作伴但也無意再婚
日後所有的財產都要捐給教會
他很開心地邀請我們有空可以多去他家游泳
也很喜歡有一些朋友在泳池邊吃吃喝喝閒聊說笑的感覺
這或許是真正美國人的獨立
我不知是否因為孩子們都獨立離家而讓老人們必須獨立
因為看到他家中的牆上貼滿了和家人的合照
總覺得這些人還是有些寂寞
又或者美國的精神就是真正的獨立
而所謂的孤獨也就自然而然成為獨立的一部分

表姐勸我在美國就要有部車能夠自己自由活動
雖然在學校要買東西出門需要時找到便車搭也不算困難
但有車不僅生活方便省時，視野也會大不相同
就經濟上或許買車不是個好主意
必竟Ann Arbor的公車用學生證就可以免費搭乘
但我承認在美國除了少數大城市以外的地方
車子可以說是獨立生活的必備品
幾乎所有小孩到了能拿駕照的年齡第一件事就是學開車
如果經濟許可或許就開始買部新車或二手車自己開車上下學
直到他們老到走不動了還要像我在加油站看到的老人一樣開著車去買菜、看病、到銀行辦事等等
以美國人標準
我應該還不夠獨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