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一英文課很特別
老師是在教"文學"而不是"英文"
我們雖然讀英文的短篇小說、詩、新聞
但重點是寫作的風格、詮釋文本、隱喻的技巧
考試關於文章分析的申論題可以用中文寫
作業的新詩創作也可以用中文
老師的論點是
創作應該要用自己最熟悉的語言
才能最有效地掌握文字
我很喜歡那門課
不是因為老師居然選中我的詩在全班面前朗讀
或者我最後成績有多好
而是因為我是在這門課和我的大一國文課中開始看到"文學"
我的大一國文老師是個說著廣東國語的香港人
這件事已經顛覆了我國高中對於"國文老師"的認知
下午2點的課配著老師說話不疾不徐和聽來不是很順的腔調讓人昏昏欲睡
所以我也難免想說與其在教室點頭還不如翹課
但我看到這個"港仔"談到蘇軾的那種熱情
也第一次認識了白先勇筆下的尹雪艷和張愛玲點上的第一爐香
原來"國文"不只是背文言文或記題解、作者、註釋
國文老師也不是只會咬文嚼字的吊書袋
我心中不免可憐我國高中的國文老師們
反覆解釋著課文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對文學的熱情
也感嘆台灣因為升學主義讓教育變得多麼死板
慶幸自己在大一和文學相見恨晚
畢竟很多人大學的英文課仍是背單字考聽寫
雖然機械系必修選修的課實在很多
我還是盡量找機會去修英文小說、劇本、中國近現代文學的課
總覺得詮釋文本是一種和算微積分不一樣的腦力激盪
雖然我沒有變成一個文筆多好的人
也因為懶惰沒有真的讀過很多的書
仍舊是俗人一個
沒能和人討論米蘭昆德拉
也只能在blog上寫些發牢騷的碎碎念
但我漸漸願意去欣賞
慢慢懂得去咀嚼作者的隱喻
我看到了文字和語言的力量
讓我更加佩服那些能夠精確掌握文字的人
(雖然也慢慢受不了翻譯小說那種"不對勁"的文字...)
我不敢說自己"懂"文學
畢竟中國文學我既沒讀過紅樓夢也不敢碰高行健
西洋文學因為語文能力不足又不愛翻譯本
所以當然不可能讀過歌德也不是很懂貝克特的戲
不過反正我也沒企圖當文藝青年
只是當個看書和文章時會多一點文學思維的人
唉~文筆不好就是這樣
寫了拉拉雜雜的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在說啥
又是一個標準的半夜不睡覺的胡言亂語...
Tuesday, August 2, 2011
半夜的胡思亂想
太晚睡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尤其是特別容易想東想西
剛剛刷牙時突然思考著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除了人以外的生物的世界是怎樣的呢?
他們眼中的人的世界又是怎樣的呢?
如果我是一隻蚊子
我的生命只有幾天
那時間對我的意義或許會不一樣
又或許我根本沒有時間這種概念
我叮人時知道他們是人類嗎?
知道我停在他們發明建造的天花板上嗎?
或者身為一隻蚊子真的有在思考嗎?
想著想著
我發現這些問題沒有答案的原因不只是因為我不可能變成蚊子
而是我仍舊用一個人類的框架來想這些問題
莊子和惠子辯論著"汝安知魚樂"
問題不只在於"不是魚不知道魚在想啥"
而在於到底對於魚來說"快樂"這種東西的存在嗎?
我們終究還是用人類的方式去看待其他的物種
永遠也無法用其他生物的腦袋思考
其實別說是其他生物了
即便同樣是人
不同的人的思考模式也大不相同
我們永遠都用自己的角度去了解別人
所以有任何人可以真正了解另外一個人嗎?
我覺得我還是去睡覺好了....
尤其是特別容易想東想西
剛剛刷牙時突然思考著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除了人以外的生物的世界是怎樣的呢?
他們眼中的人的世界又是怎樣的呢?
如果我是一隻蚊子
我的生命只有幾天
那時間對我的意義或許會不一樣
又或許我根本沒有時間這種概念
我叮人時知道他們是人類嗎?
知道我停在他們發明建造的天花板上嗎?
或者身為一隻蚊子真的有在思考嗎?
想著想著
我發現這些問題沒有答案的原因不只是因為我不可能變成蚊子
而是我仍舊用一個人類的框架來想這些問題
莊子和惠子辯論著"汝安知魚樂"
問題不只在於"不是魚不知道魚在想啥"
而在於到底對於魚來說"快樂"這種東西的存在嗎?
我們終究還是用人類的方式去看待其他的物種
永遠也無法用其他生物的腦袋思考
其實別說是其他生物了
即便同樣是人
不同的人的思考模式也大不相同
我們永遠都用自己的角度去了解別人
所以有任何人可以真正了解另外一個人嗎?
我覺得我還是去睡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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