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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19, 2015

發paper

感冒在家頭昏腦脹的不想做事
來寫一點關於發paper的事好了
最近有一個我掛3rd author的paper先後投兩個conference都被拒絕
可能因為我運氣好
過去投過三個conference paper都很順利地被接受了
因為主要內容都是自己做+寫得所以也就順理成章的掛了first author
其中一個甚至順利被邀稿收入了journal
所以其實沒有被拒搞的經驗
也覺得雖然是有peer review的conference也沒有真的很難上

這次第一次在主要工作是別人完成的狀況下掛了co-author
而我主要貢獻是在發展過程中一直參與meeting討論給予意見
和在paper編輯修改時給了不少意見
第二次投稿時也幫忙重寫了一部分
但老實說
這篇東西的內容雖然與我的研究相關
但當初主導的資深教授P提出這個方向和他的理論時
我就沒有真的被說服
但我也就在過程中順著這個方向參與討論
基本上就是建立在"假設真的是你說的那樣"的基礎上提出一些"這裡和那裏可能可以怎麼樣"
因為主要在做這個題目的是另一個博士生A
我也就只是出一張嘴提一些想法意見

當我覺得東西還蠻片面時
某想念博班的碩士生B提出了一個相關領域的conference的訊息
而資深教授P也覺得可以寫paper了
所以A就著手開始寫他的第一個paper
我當時因為在趕另一個自己的paper
加上也對這個東西有些存疑
就表示無法幫忙寫但可以給意見
而當時在外地的B表示可以幫忙寫一些
但其實他後期根本沒甚麼參予並不了解後來的研究方向
就這樣A把第一個版本弄出來了
我認真讀了之後覺得文章架構和邏輯問題蠻多的
尤其是不夠瞭解狀況的B寫的背景文獻回顧非常薄弱甚至離題
(畢竟他也真的沒有讀太多相關的文獻又顯然並不知道後面的主題是甚麼...)
我盡量地給了很多意見
但資深教授P好像不覺得有太大的問題
A很努力地在很倉卒的時間下修改完成
結果文章沒被接受

當時reviewer回來的意見有些其實也真的點出了我自己的質疑
A和教授P花很多時間研究基礎的理論卻沒有多方蒐集應用相關的理論和文獻
而B其實比較像是想要掛名發表但其實並不瞭解在做甚麼
其中借用一個該領域很有名的應用理論其實只有我一個人比較了解
所以那個理論也只是用了個概念
資深教授P似乎覺得有些reviewer沒把文章看懂
但我覺得那也是當初文章架構和邏輯的問題

就這樣另一個大拜拜等級的conference截稿日也接近了
教授P非常推崇這個conference也覺得要再接再厲
我也實在有點受不了就決定重寫當初B的段落並幫忙重新架構
雖然我還是對於整個研究有質疑
先做結果才再找文獻也實在是本末倒置
但這樣我至少對得起我自己
這過程中還出現了一些對於作者排名的疑慮
我過去的經驗就是PI會被放在最後
這樣順序"A, P, 我, B"很容易讓人被誤以為是B是這個研究的PI
諮詢我老闆的作法是學生放前面老師放後面
同一階層就按貢獻列
資深教授P不知為何對於作者排名的方式和我所認知的和我老闆的做法很有出入
但討論了半天我也不好太堅持
加上教授P覺得他被掛最後一位有貢獻最少的感覺
但他覺得其實主要研究的想法是他提出來的
這件事也就還是這樣定了
而後來修改的過程中B幾乎當作沒他的的事
我甚至懷疑他有沒有把整篇paper看完
讓我更不喜歡那種他有可能被誤認為是PI的錯覺

但無論如何
最後結果就是投稿還是失敗了
這個conference的reviewer感覺蠻嚴謹的意見非常多
而負責整個研究的A也剛好需要暫時告假一陣子
但教授P卻又看上了另一個conference想要投了
不知道在沒有A的情況下之後會怎麼發展
我其實某種程度真的不想被掛名在這篇paper裡
因為我真的沒有被說服
甚至我自己的研究中可能可以用那篇文章裡發展的模型
我都非常抗拒
而我又是那種掛了名就覺得自己有責任要有些貢獻
也不可能直說我不想涉及在這篇paper裡
就這樣卡在一個覺得需要尊重資深教授的狀態下
又不想過不了自己這關的進退兩難











Friday, April 10, 2015

搭車

很多時候我是很沉浸在搭車的時光裡
看著窗外胡思亂想
不用擔心天氣或路況
在還算舒適的小空間中
被帶著往目的前進著
或者聽聽自己的音樂在腦中哼著歌
或者豎起耳朵竊聽旁人的對話
也時常陷入沉思幾乎忘記自己身處何處
也可以像現在一樣書寫腦中紛亂的思緒
但有時又忍不住厭惡只能搭車的自己
被路線限制的移動能力
在班次間被迫消秏的時光
似乎因為沒能力擁有車而被嘲笑著
在花了比開車多兩倍的時間轉幾趟車到達目的地時
不知該因為自己不屈不饒的精神感到自豪
還是自怨自艾要如此辛苦得到別人的輕而易舉
搭車是自己不認輸的骨氣
是努力爭取被束縛的自由
也是把自己和不屬於自己的世界隔開

Thursday, July 31, 2014

似曾相識

一個人在辦公室對著電腦
突然想起當年晚上一個人的舊機助教室
那個時候的自己為了出國而一個人窩在髒亂的辦公室念GRE
忘記當時是用甚麼心情思考出國念PhD這件事
好像只顧著準備考試和那些夜晚的胡思亂想
似乎沒有時間靜下來好好想想出國之後自己要的是甚麼
至於現在我想清楚了嗎?
也許要很多年後回頭來看才會知道這幾年對於我的人生到底有什麼意義吧
懷念起了夜晚騎著腳踏車穿梭在台大校園裡
彷彿看到自己奔馳享受著濕熱空氣中的微風
10天後我又可以再度呼吸台北夏天獨特的悶熱氣味
但我已經不是6年前那個痛恨GRE的小助教
舊機助教室也隨著舊機館走入了歷史
也不知多少年沒有機會乘著風騎著腳踏車
當時的我恐怕壓根都不會料到自己會在6年後懷念那段時光吧

Friday, January 31, 2014

年夜飯

台灣的初一已經過了一大半了
美國的除夕守歲也剛結束
已經第六年沒有在家過年了
沒有放假的農曆年過得十分忙碌
今年連煮頓簡單的年夜飯的時間都沒有
早上打個電話回家就到學校上課
中午去聽工學院的座談會順便吃個免費的三明治午餐
幾乎整個下午都在career fair
這兩天都西裝筆挺地穿著高跟鞋到處排隊真的是很累人
到了五點多真的有種精疲力盡的感覺
但明天下午要meeting的東西也還沒弄
我的年夜飯是在一家叫AirWatch的公司的說明會裡吃兩片pizza配礦泉水和餅乾度過的
在台灣時總是抱怨過年電視都是特別節目不好看
年夜飯過後要吃整個星期的剩菜
到哪都是人擠人
但現在反倒為了過年的普通而有些失落





Saturday, January 26, 2013

景物依舊 人事全非


四年半前
在1500EECS教室
台上站的是有著義大利口音的年輕女教授
黑板上寫滿了令我頭昏腦脹的數學
那是我在這裡的第一個學期修的ME564
我身邊坐的是另外三個也是從台灣來的ME PhD新生
今天下午
同一間教室
同一個老師
投影片裡依舊充斥著一大堆控制理論和數學式

這個景象看似熟悉卻又這麼的不同
台上的人離開了Michigan到MIT去了
當年我身邊坐著的三個人都陸續結了婚
有的畢業成為了Post Doc
有的搬去了三個小時時差的地方
看來我似乎是唯一狀態沒什麼改變的人
還是個PhD學生
還是單身
住在同一個房間
但仔細回想
這些年來在我身上也發生了好多事
得到很多也失去了很多
就像今天下午那個看似相同的場景
就結果看來我這四年半實在沒什麼長進
(或許也是真的....)
但很多事都變了
無論是變好或是變壞

今天坐在那裏的一個小時雖然是鴨子聽雷
但意外地帶著舊日的回憶和一些感慨走出教室






Wednesday, October 10, 2012

Note

晚上聽了一場正式的辯論會
題目是"Which best describes reality: Atheism or Theism?"
剛剛有了一些雜亂不在筆記上的想法

關於辯論...
辯論這件事的重點是一個思考的過程和邏輯的推演
而不是問題的答案或對錯
應該說真的值得辯論的問題通常是沒有標準答案的
因為過程中快速的語言和一來一往的交相答辯
如果聽的當下已經有強烈的立場
對於反方的論點可能難以立即吸收
因為必須在短時間做出的判斷很容易偏向原本的立場
要推翻本來自己已經建立的觀點是需要時間思考消化的
如果本來沒有很穩固的立場
過程中可能會一直反反覆覆地覺得兩方都有道理
需要很多事後的思考
但反正聽辯論也不是要決定哪個是真理
只是幫助自己去檢視和反思問題

關於信仰...
在生活中而不是這場辯論
很多人在挑戰別人的信仰時的論點會是
你相信神(或鬼或任何超自然力量)那你可以證明嗎?
但相信並不一定要有能力證明
當你走進一台電梯時
你相信那台電梯可以承受你的重量
可是你有能力證明嗎?
我會材料力學所以我大概可以說我會證明
但我每一次踏進電梯前都有先證明才相信嗎?
那又有多少人不會材料力學呢?
所以你相信一個東西跟你有能力證明是兩回事
而當你走進電梯以後發現他真的不會斷掉
你間接證明了你可以相信他
但那是你相信以後觀察到的現象確認你是對的
並不是本質上的證明
至於你需要多少證明或者說是證據才可以相信
那是個人的選擇
你可以相信只要電梯上沒貼維修中
你可以是當你看到有一個人走進去沒有事
也可以等到有100個人安全了
也可以用材料力學計算完所有的應力應變和分析材料特性
所以信仰本身無關證明
你可以選擇不搭電梯因為你無法證明他有能力在你
也可以根本不企圖去證明什麼只是單純地相信電梯
甚至可以學著去證明電梯可以載重來說服其他人跟你一起搭電梯
所以有人相信有鬼因為她媽媽跟她說
有人做很多宗教相關的研究企圖去證明神的存在
也有人相信超自然力量當他看到隔空抓藥

關於證明...
要證明一個問題有解並不難
但要證明有唯一解或沒有解就難多了
因為你必須要搜尋所有的可能性
所以要證明世界上有沒有神或只有唯一的一個神
遠比只是證明有神(不包含唯一)難多了
雖然人類到底有沒有能力證明神的存在與否本身就是個疑問....

Saturday, October 6, 2012

Faith


剛看完了一部電影叫Salmon Fishing in the Yemen
是說一個熱愛釣魚的葉門酋長
想藉由英國漁業專家的幫助把鮭魚移植到葉門
故事中有點愛情、有點諷刺英國的政治
但重點是在說Faith
這個faith不侷限在宗教信仰
你可以相信某個神
也可以是相信自己
但重點是你要有那個信念
漁業專家Dr. Jones一開始覺得酋長的計畫是無稽之談
但過程中他慢慢開始有了可以成功的信念
很喜歡一段他和酋長在餐桌上的對話

Sheikh: You aren’t a religious man, Dr. Jones?
Dr. Jones: No I’m not.
Sheikh: But you’re a fisherman Dr. Jones.
Dr. Jones: I’m sorry I don’t follow.
Sheikh: How many hours do you fish before you catch something?
Dr. Jones: Hundreds sometimes.
Sheikh: Is that a good use of your time as a facts and figures man.  But you persist, with such poor odds of success.  Why?  Because you’re a man of faith, Dr. Alfred.  In the end, you are rewarded for your faith and constancy. 

有時候我們以為自己什麼都不相信
但其實無形中我們是有信念的
即便我們不知道我們相信的是什麼
但那樣的信念卻讓我們有了堅持下去的力量
至於相信了、堅持了就一定會有收獲嗎?
電影的結局雖然有一點灑狗血
從成功到被破壞而徹底失敗再到出現一線生機
或許是要表達有時收獲可能是你想要的也可能不完全是
也許是你努力的方法不對
但重點是不要放棄你的faith




Monday, August 27, 2012

Smartphone讓我們變笨還是變聰明呢?


一直到一年前我都還是用掀蓋式免費手機的人
當時雖然有時也有些嚮往擁有智慧型手機
但有三個主要的原因阻止了我
第一是我這個人一天到晚丟三落四
以前在台灣也弄丟過剛買沒多久的手機
在這錢包也被路人撿到好幾次
對於隨身攜帶價錢相對較高的smartphone有點擔心
第二點就是因為我生活拮据
smartphone價錢也不低
要便宜就要綁約和data plan
整個算下來實在增加太多支出
免費手機也好好的可以打電話又不用多花錢
第三點就是害怕自己淪為那種一天到晚玩手機的人
已經不只一次看到聚會中有人自顧自地在玩手機
和朋友出來卻還要玩手機那就自己待在家就好了阿!

可是一年前發生的另一件事促使了我認真思考買smartphone這件事
因為我當時還在使用的老古董mp3隨身聽壞了
那可是常常在等公車和坐公車時陪伴我打發時間的重要夥伴
在搜尋mp3隨身聽的同時我就發現這東西實在不太流行了
我只是要很小可以播歌但有螢幕顯示的
卻發現那還不如換成可以聽mp3的手機一石二鳥
而剛巧發現一個很便宜的deal不用綁約又是我要的Android的手機
雖然規格很普通又不是手幾大廠
但如果我的目的只是可以當手機跟聽mp3的話也已經足夠了
於是我就很爽快地買了
用了一年也還可以接受

可是一年後的今天我開始反省自己
smartphone到底帶給了我什麼?
我的生活適變聰明了還是變笨了呢?

雖然我沒有data plan所以只能在有free wifi的地方上網
但除了在路上走和搭車時也很常是有wifi的
有了smartphone我不用電腦也可以連上網路
所以email的收發變得更方便也更頻繁
手機甚至會很貼心的在收到每封email時提醒你
但我真的需要在第一時間收到email嗎?
平常在辦公室我已經覺得自己太過強迫症第一直去check email
現在可能做事做一半聽到手機發出警告音就被打斷而去看看發生什麼事
然後或許是一封廣告又或者需要回應
然後就忍不住用手機回起了email
但到底有多少email需要立即回復呢?
老實說,很少
我也不是一秒鐘幾十萬上下的大老闆
但你本來在做的事卻因此而打斷了

上網的另一個好處就是可以查東西
大家聊天突然說到一件事有些各說各話
常常會有人拿出手機就開始查wikipedia
這當然避免了很多無謂的爭論
但有時這些似是而非的討論也是一種樂趣
以前如果在餐桌上說到一個上傳說
大家可以七嘴八舌地說著自己知道的版本
現在卻一個人拿出手機念wikipedia給大家聽
(我突然很慶幸我小時候沒有smartphone甚至沒有google
讓我什麼都會去問我爸
因為我覺得我他很厲害什麼都在他腦中
現在的小孩可能就自己去電腦上查了)

另外一個東西就是各種app和遊戲
我因為低階手機內部記憶體不大效能也不特別好
所以並沒有辦法放很多app
但並不是我沒有在下載app而是必須要常常汰舊換新
導致我似乎花在研究新app的時間可能超過那些工具幫我省的時間
假設我今天在烤蛋糕需要計時
以前的陽春手機有timer你就用,沒有就看時鐘
但現在我可能會想說來下載一個app
搜尋後花點時間看評價不錯就裝了
試用不滿意又重新去找一個新的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滿意的
過一陣子發現那東西根本不常用手機容量又不夠
結果又把它刪掉
整個是很浪費時間
遊戲有時玩一玩上癮了
有一陣子晚上睡前玩手機玩到很晚睡
還好我現在沒有著迷的遊戲
內存不夠時也都會先把遊戲刪掉
所以只剩一個搭車無聊時玩一玩

當然smartphone的確是帶來很多方便
讓我可以比較容易查到公車什麼時候會到站而不用在外面空等
或真的有重要的東西要查找間有wifi的咖啡廳就可以上一下網
但這些方便有時也讓我們太過依賴手機了
以前我出去玩就帶著地圖查好資料
現在難免會想依賴Google Map反而沒認真在行前做好功課
甚至遇到很多人根本不想花功夫看地圖就只會用手機導航
(不過我因為沒data這招不常能用,所以我很認命的都還是會帶地圖)
出國在外大家本來也只需要去弄個地圖
現在卻是需要去辦張可讓手機上網的預付卡上
另外就是明明有更好用的工具卻習慣性的用了手機
就像手機的相機終究不會比一般數位相機好
但很多人明明有相機卻懶得拿或習慣性的用手機照相而沒有拍到品質比較好的相片
或用手機上網和回email
卻明明不是急事之後用電腦可以省時省力很多
或者像我明明微波爐就可以當timer還要花功夫去裝個計時的app....

我想想smartphone本來應該是增進我生活效率的工具
卻變成分散我注意力的玩具
當然那不是手機的錯
而是我這個用的人自己不夠節制
忘記了當初要買這隻手機的初衷
不想變成那個在朋友的聚會中突然一個人在角落用手機的人
要避免自己開會時在底下收發email
害怕自己被手機和網路給制約了
所以我的第一步是關掉了手機上自動通知email和Facebook訊息
要時時提醒自己不要讓手機變聰明而我卻變笨了!



Tuesday, July 31, 2012

台灣人?

認識一個很愛說教的長輩是我爸年輕時就一起混的好朋友
所以我即便對他有些微詞但還是必須尊敬
他總愛對著我批評台灣的一切
尤其是愛替台灣的年輕人下一些注解
我剛來美國時他說美國有多好
總是在說我們應該如何努力留在這裡
我要去歐洲完時他又開始說歐洲有多好
德國荷蘭有多少值得我們學習的地方
我不敢說他的想法是錯的
那我心中知道並不全部是對的

剛剛收到他的轉寄信又是在批評台灣的
我突然開始思考這個人到底用什麼立場在看待台灣
他生在1949年以前的那片秋海棠上
那時亞洲最大的國家中華民國
站在小番薯上看著China便成了另一個國家
然後離開那個小小的台灣島從歐洲到美國闖盪
現在手拿著美國護照卻吃中國菜看大陸電視劇
他會說我在台灣長大但可能會說自己是中國人
中華民國人....
你聽他說台灣如何糟糕時
可以想成是愛之深責之切
畢竟不在乎就也不需要花精神去批評
但當什麼都被罵的一文不值時你開始懷疑這裡面有愛嗎?
他們是希望台灣因為批評而改進變得更好
還是只是想證明自己離開是對的?
想想這些人到底為現在的台灣付出過什麼呢?
不再是那片小小的土地上的人了
在年輕可以開始建設貢獻社會時離開了台灣
我們這些被看不慣的年輕人經歷的是一個沒有他們的台灣社會
他們口中的台灣是40年前的印象
再經由網路、新聞、到美國的台灣人和偶爾回台灣短期度假來更新
他真的知道我過去30年來看到的台灣嗎?
我在美國四年了
我在看待台灣新聞時都感覺到自己似乎沒有資格去評論這幾年的事
畢竟我是一個旁觀者
有時不是旁觀者清而是外人只看到表面
一個離開40年的人憑什麼說的頭頭是道呢?
根本不知道台灣年輕人的文化就批評他們沒文化
只因為他們有著和你們不一樣的價值觀
不了解的無知似乎讓人更容易下結論

他和我爸或許有類似的國族認同和價值觀
對於所謂的台灣有著很複雜的情感
我爸可能也還是1949年以前的中華民國人
但他努力地當著目前還叫做中華民國的台灣島居民
他也批評台灣但至少他在這片土地上努力了40年
他有權利對他付出的青春和人生感到憤慨和失望
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過了40年後有一樣的感受
我不知道我想當中華民國人、台灣人、美國人甚至是其他國家的人
但希望當我要批評什麼時
是因為我認同那個文化而希望能夠更進步
而不是為了批評而批評





Sunday, July 8, 2012

雜感

很久沒寫blog
腦中有些什麼想法時卻沒有第一時間寫下來
等到坐下來想寫些甚麼時
卻又是腦袋一片空白

暑假開始後一直過著不務正業的日子
先是在歐洲晃了三個星期
回來後因為在解決軟體的問題暫時無法接下來的工作
就順理成章地讓自己身在美國卻把心留在歐洲大陸
看著Nadal成為世界上拿到最多法網男單冠軍的人而真正稱霸紅土
接著是一場又一場的Euro2012
失望地看著荷蘭有好的球員卻沒有成為一個團隊
看著打了這麼多場好球的德國痛失決賽的門票
在芝加哥和一群認識兩天的人在sports bar一起幫西班牙歡呼
如今溫網也打完了
看到了好久不見男女單打冠軍組合,小威和Federer
雖然不喜歡阿宅Murray但還是被他決賽後輸球的眼淚所感動

球賽的世界似乎簡單多了
不是輸就是贏
總是有個結果
雖然有時踢了整場120分鐘的好球卻因為PK運氣不佳而飲恨
但終究是一個結束
而你也總是知道終點在哪兒
你知道足球45分鐘後一個半場就結束
延長賽就是30分鐘
網球打到6-6就是搶七
雖然顯得前面12局的比拼又回到原點
但無論如何都有個分出勝負的方法
(除了溫布頓決勝盤會有打到天荒地老的long game...)
打球或踢球的人很明確的知道自己要努力的目標是甚麼
也知道勝利的遊戲規則
但人生好像沒有絕對的輸贏、對錯、好壞
很多事是很難分出高下的
有時好像不知道要努力什麼
或者不知道自己的努力是不是朝著想要的結果前進
而到底怎樣才是結束呢?
這真是一場很不負責任的遊戲




Wednesday, November 30, 2011

悲情城市

在台灣一直沒有完整看過侯孝賢的悲情城市
沒想到在美國坐在電影院裡很認真的看完了
我的程度還沒到會很愛這部電影
緩慢的步調和全長兩個半小時都讓我相信我只會看這一次
但似乎有點理解為什麼它評價這麼高

雖然是二二八事件這麼聳動的題材
整部電影卻沒有煽情的暴動大場面
導演用定點的長鏡頭緩緩地看著九份這個小山城
似乎讓觀眾當一個冷靜的旁觀者
選擇的場景是離台北不遠卻隔著山的小鎮
故事環繞著一個普通的本省家庭
卻巧妙地融入了當時不同的族群和背景的角色

沒有人是這個政治事件的主事者或任何權力核心
這樣的小地方的人有著自己的遊戲規則和生存方式
"政府"只是廣播的聲音圍繞著平靜安詳的村子
卻能窺見整個相互衝突的各個族群縮影在這些小人物身上
利用角色間的對話和零星的小紛爭
隱諱地把當時緊張的氣氛和衝突呈現出來

這部電影的目地是人文關懷而非企圖去批判一個政治事件
不偏袒任何一方的用市井小民的觀點去看這個議題
每一個族群都是這個事件的受害者
沒有激情的辯論或煽動的語言
不企圖討論誰對誰錯
或許因為在1989年那個才解嚴兩年的年代
用這樣的手法和角度去切入這麼敏感的題材較容易被接受
即便現在二二八已經不再是禁忌
這樣不濫情卻淡淡地說著一個故事
反倒令我覺得有更深沉的力量
對於這個年代或不是受害者家屬的人來說
二二八事件的真相或責任歸屬其實真的不重要了
而是記得這樣的事件是如何衝擊一個平凡家庭
如何傷害每一個族群

p.s. 突然想到梁朝偉演的聾啞角色
其實本省外省人看外表是看不出來的
只能靠著語言來區分
但一個聾啞的人卻因為這樣被誤會
似乎暗示著這兩個族群其實並沒有本質上的不同
而這些衝突其實是來自於誤解和誤會

Sunday, November 20, 2011

格格不入

仔細想想
我上了大學以後一直都覺得自己處在格格不入的環境
但一直不知道問題出在哪
那天和室友講到這件事
我好像發現原因了
無論是考上台大或申請到U of M
都好像比我當初的目標高了些
我高中時只想念到清大或交大
從沒想過自己會考上台大還是不錯的系
當初申請學校時也覺得能念個top 10左右就很好了
卻意外的進了top 5
就這樣讓我感受到身邊大部分的人的自我要求似乎都比我高很多
企圖心也比我強
我沒有覺得我自己比較笨
但似乎也不特別聰明
加上我似乎沒辦法和大家一樣這麼努力
因為我沒有很強烈的希望自己在學術上能多有成就
我關心很多跟我的成績或研究無關的事
似乎有著和大家不大一樣的思維和生活

那天和另一個也在國外念書的高中同學也聊到了格格不入這件事
我發現我現在的生活中充斥著各種面向的格格不入
我常常都是課堂上、office、meeting裡唯一的女性
即便性別在這些時候可能都不重要但有時還是會自己突然意識到
單身的我每天中午和三個已婚男性吃飯
聽他們聊不完的那些我不看的球賽
和一堆女生hangout時
我似乎永遠也無法耍溫馨或是要很貼心
最恐怖是那些曾經熟悉的也都變得格格不入
回台灣和老同學見面時
大家在討論工作、婚姻、裝修房子時
還在念書又嫁不出去的我發現自己完全插不上話
或者是只能互相更新過去一兩年來的新生活
卻只是在互相說著平行的時空而沒有交集
這種感覺就像是
本來是和大家一起在圈圈裡
卻突然發現自己現在一個人站在圈外

人生總是難免在轉換身分變換生活圈
從一個圈圈跳到另一個圈圈
而圈圈本身也隨著時間在改變
但跳著跳著
可能就不小心跳到了不屬於自己的圈
而以前待過的圈圈卻已經不知到哪去了

或許因為我太努力地做我自己
無論好的壞的部分都放任自己和大家有些不同
懶得企圖改變或者去融入
而且年紀越大這種症狀似乎也越嚴重
這也許算是一種固執吧

Thursday, November 17, 2011

刻意

今天晚上和室友A聊了很久
也只是因為在廚房遇到
沒有計畫也沒有主題
從天氣聊到學術倫理
從自我要求聊到培養興趣
話題都自然而然的一個接著一個
沒有人需要刻意的問問題也沒有人需要努力的維持對話的節奏
一來一往的說著自己的經驗和想法
沒有誰對誰說大道理也不企圖尋求甚麼真理對錯
但對話的過程中是不斷挑戰自己的想法
試圖從過去的經歷理出自己的思緒和論述
跟自己和對方思辯
那是一種很舒服的對話方式

聊天的後半段在我們各自站在房門口
中間隔著室友B的房門
室友B偶爾進出
想著我和室友B的相處模式
我突然在想她是否在房裡默默地聽我們的對話?
她是不是有些羨慕這樣滔滔不絕你來我往的聊天?
還是她覺得我們話太多很吵又?
想到她曾經問我前室友是不是常跟我們聊天
曾說覺得回到家很累會不想說話
我覺得聊天這件事對他來說一直都是很刻意的
刻意找問題問,刻意地像在履行義務般找話題
如果你說話時不斷在盤算下一句要說甚麼
在猜測對方會對什麼人那些話題有興趣
似乎真的很累
而且兩方都很累
就像打網球
本來應該是兩人對打有來有往才好玩
室友B卻總是像發球機一樣不斷餵球給我打
但只有我打回去,發球機是不會回球的
對著一成不變的機器練球很快就累了疲乏了
但有人對打卻永遠都有新鮮事

或許對某些人來說聊天很難
因為我總覺得聊天要越不刻意越自然
才能越有深度和樂趣
如果你總是需要提醒自己或把它當作一個義務
那就永遠也體會不到聊天的真正意義

Tuesday, September 20, 2011

大學教育

那天問一個快要拿到PhD的美國人準備找什麼樣的工作
他說他要找教職但不是在top university而是比較接近liberal art college
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果同時要教書和作研究
要嘛就是其中一個會搞砸、不然就是兩樣都做不好
於是我忍不住說出了我對於top university的大學教育的感想
沒想到他跟我有一樣的感覺
最後他開玩笑的說:
"Jean, 如果這個世界是我們兩個作主應該會變得更好"

我念PhD從來也不是為了要當大學教授
或者應該說我不想當像台大或UMich這樣的大學裡的教授
因為我一直對這種台灣所謂"研究型大學"的教育感到很質疑
這些學校的教授的重點是研究
他們把大部分的心力放在作研究、帶研究生、寫proposal找grant
因為那是他們升等的關鍵
至於教書呢?
那只是必須做到的"義務"但卻不會幫助你的職業生涯
大部分的教授根本不在乎自己在課堂上的表現
也不管學生到底學到了什麼
但到底誰是大學裡主要的成員?
U of M Fall 2010有65%的學生是undergraduate student
這些學生付了高昂的學費
卻是教授們最不重視的族群
120個人只有一個教授
得到學校最少的資源
卻也鮮少聽說一個教授因為教學評鑑太糟而被fire

在台大呆了8年
從大學生到研究生到教職員
看到那些老教授用著錯誤百出的課本
每年教著一樣的東西不求變化
或者根本不是本科出身的也可以靠嘴砲跟學生瞎混一學期
要不就是什麼都丟給助教
四個小時的課遲到早退只出現一個半小時
反倒是認真教學的助理教授
即便是教學評鑑再好年年都拿優良教師
最後還是因為不會"量產"paper而拿不到tenure

我總在思考這樣的大學教育到底是要給學生什麼?
大學部的學生難道不應該是大學最主要的"顧客"嗎?
又或者到底大學是研究機構還是教學機構呢?
我想如果我要教書
我也會和那個美國人一樣去真的可以專心教學的地方
或許沒有壓力地找有興趣的題目做一點研究
我承認也有能力超強的教授可以又會教書又會作研究
但我只是普通人
我只想簡簡單單地作好一件事就足夠了
我希望我的學生記得我教給他們的東西
而不是只記得在那個120個人的教室裡有一個教授一直念著自己的投影片



Wednesday, September 7, 2011

語言的距離

因為日常生活中同時使用著兩種語言
很深刻的感受到這兩種語言有著不同的"距離感"
當要表達或陳述一件事時
用中文當然因為是母語所以應該是最精準的溝通工具
但有時卻寧可用較不熟悉的英文
尤其是對於一些難以啟齒的話
好像用了英文就把自己拉到比較遠的距離
可以用一種旁觀者的角度去表達
即便是多準確的中英翻譯
說"我愛你"就是跟說"I love you"不一樣
因為是別人的語言
就覺得I love you裡的love硬是比我愛你的愛多一點距離
(絕對不是因為多了那兩個空格在love前後...)

而有距離也不見得是壞事
有時太接近反而太敏感
對身邊的人難免吹毛求疵
對不熟悉的人似乎反倒寬容些
當大陸人跟我說"打印機"、"軟件"或"科研"時
我寧可回他printer, software和research
不是我留學生愛在中文裡穿插英文
因為我說不出口那三個詞
就像他聽到"印表機"和"軟體"時也是需要多思考半秒
那個語言是我太熟悉的
熟悉到有太多習慣或者是成見
反倒是一個對兩方都有距離的語言
就像置身事外的協調者一樣能讓溝通簡單些

Tuesday, July 19, 2011

不甘心

其實我很討厭去爭論什麼
尤其是當這件事或許一再提醒我一些不開心的事
但更討厭心裡有話想說但沒有說出來的感覺
或許只是自以為有道理
但總覺得放任明明是對的或更合理的事被扭曲
很難放下不管
很難說服自己算了
那種不甘心會隨之越來越大
總覺得雖然一個人的聲音很小力量也很小
但努力讓自己被聽到
說出了認為對的事
指出了覺得不合理的地方
或許改變不了什麼
或許吃力不討好
或許只是浪費時間
但我知道自己盡力了
不是吵著要吃糖的小孩
只是不想當一個輕易放棄和妥協的人

Sunday, July 10, 2011

時差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差
晚上睡不著
白天覺得很累很睏
曾經放縱自己日夜顛倒
也試著撐到正常時間睡覺
其實很害怕晚上躺在床上試著睡著的過程
甚至是一直半夢半醒
腦子裡亂哄哄的有很多事
發生過的事、沒發生的事、真的假的全都在攪在一起
想找事做讓自己累一點卻又無法靜下心思考
似乎是怕一靜下來就會胡思亂想
一方面逼著自己要把時差調回來
另一方面卻又想放縱地甚麼都不做
真的是很矛盾
就跟這個世界的道理一樣自相矛盾

Friday, March 25, 2011

消逝

昨天晚上在朋友家
夕陽從落地窗照進來
樹枝和沙發的剪影在白牆上
襯著陽光的淡黃色背景
就像一幅畫一樣
一副只有兩個顏色卻充滿想像的畫
隨著天色漸暗
這幅畫越來越模糊
光與影的界限越來越淡
但這幅畫就像是有生命般
雖只是短短的幾分鐘
每一個瞬間卻都有不同的面貌
就在我貪婪的享受這每一秒
希望太陽落下的慢些
有人突然走去打開了燈
我的畫就瞬間消失殆盡

當下覺得很失落
有一種生命漸漸消逝的感覺
但想到明天太陽再度照向片窗時
又有新的一幅畫掛上了那片牆
或許樹枝上發了新葉
或許影子裡多了一隻小鳥
又或許沙發上放了不同的靠枕有了不同的形狀
每一天每一秒都會有不同的畫面

好像可以感受到莫內畫乾草堆系列的心情
多希望自己是畫家或攝影師
可以把每一個瞬間都捕捉下來
突然想到在National Gallery of Art看到Barnett Newman的
Stations of the Cross series
雖然我從來沒有真的懂得Modern Art
但在這個瞬間
突然覺得自己可以理解到哪種"需要些什麼來表達自己"的心情

Tuesday, December 21, 2010

果然是我的風格

出門前一天收行李收到只有一個半小時可以睡
結果完全睡過頭
起飛前不到30分鐘到機場就不准我登機了
被迫改成三個小時後的飛機
還被罰$50
我又忘記帶我的機場貴賓室的pass
底特律又是一個沒有免費無線網路的爛機場
加上這個機場我兩年前就待過整整9個小時每個gate都走遍了
無聊到只好在很不舒服的椅子上睡覺
睡得自己全身痠痛
還好運氣不錯飛機並不太滿我一個人坐三個位置
又剛好有google贊助的免費機上WiFi可以用
下飛機後又剛剛好趕上進城的火車
很聰明的先在火車上問好下一個行程還有票可已索取
很開心的到Hostel放完行李就趕過去結果就沒票了.....
最後毫無準備的在外面走很多路晃很久冷到不行
但看到很漂亮的夜景跟好大好圓的橘紅色月亮
行程亂七八糟的一天結束了
非常有我的風格.....

Monday, December 13, 2010

請大家踴躍購買新推出的"Jean & Her Research"

一個申請獎學金的statement從感恩節就要寫完到現在還是個草稿
再過四天就要交了仍舊不想打開那個檔案
真心的不擅長這種像廣告文案一樣的東西
必須不斷的推銷自己這個人跟我的研究
如果我是賣他洗衣機還容易些
至少所有的功能都是看得到用得到的
發獎學金的單位給錢的原因跟買洗衣機比起來實在是有點虛幻
而且當他說要環保我就說我的研究很環保
他說要亞洲女性回去貢獻自己的國家我就要說台灣有多需要這樣的人材和技術
就像是洗衣機要賣給家庭主婦就說是高效能洗衣機
要賣給年輕辣媽就說是鋼琴烤漆的時尚精品
搞得自己好像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大家都知道這種東西都是要說得很好聽
為何總是要用這種statement當評比的依據呢?
我英文寫作又亂七八糟的
更加覺得寫這種東西很累

感冒頭很痛
看到我的statement頭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