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習慣了冷眼旁觀
用冷靜和理智來表現自己的成熟也成為一種保護的機制
因為不在乎不在意就不會因此受傷害
但真的可以都當作事不關己嗎?
雖然不願意自己變成隨波逐流或盲目追逐群眾的人
讓自己習慣了冷漠就逐漸失去了堅持理想的激情
甚至失去了擁有理想的能力
好像總是因為害怕錯誤而想太多
無法純粹的相信和追逐一個夢想
不敢也不願意去努力什麼
可是身為一個利用社會如此多資源的知識分子
卻只是冷冷地看著
距離和時差可以是藉口
但我知道這裡面是有我相信的價值
即便不是100%認同所有的手段和訴求
但想著如果是十年前的我會跟著參加這樣的學運嗎?
又或者現在仍是學生的我如果在台灣我會去嗎?
也許遠遠地看著也是好的
似乎給自己一個冷漠的理由
以免發現自己就算身在其中也還是不會有勇氣走出自己的框架
First they came for the Socialists, and I did not speak out -- Because I was not a Socialist.
Then they came for the Trade Unionists, and I did not speak out -- Because I was not a Trade Unionist.
Then they came for the Jews, and I did not speak out -- Because I was not a Jew.
Then they came for me --and there was no one left to speak for 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