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29, 2011

No Matter What

"I can't deny what I believe
I can't be what I'm not"
Yap, I know, no matter what....





"No Matter What" - Boyzone

No matter what they tell us
No matter what they do
No matter what they teach us
What we believe is true

No matter what they call us
However they attack
No matter where they take us
We'll find our own way back

I can't deny what I believe
I can't be what I'm not
I know our love forever
I know, no matter what

If only tears were laughter
If only night was day
If only prayers were answered (hear my prayers)
Then we would hear God say

No matter what they tell you
No matter what they do
No matter what they teach you
What we believe is true

And I will keep you safe and strong
And shelter from the storm
No matter where it's barren
A dream is being born

No matter who they follow
No matter where they lead
No matter how they judge us
I'll be everyone you need

No matter if the sun don't shine
Or if the skies are blue
No matter what the end is
My life began with you

I can't deny what I believe
I can't be what I'm not
I know this love's forever
That's all that matters now
No matter what

No matter what
No, no matter
That's all that matters to me

Monday, September 26, 2011

在乎

最近對於合作和溝通這件事充滿了疑問
當有超過一個人需要共同生活或共同工作時
到底有多少機會能真的達到"分工合作"?
而溝通對於合作這件事到底有沒有幫助?
又或者大家到底有多少時候會試著去溝通?

我曾經在blog上抱怨過"能者多勞"這件事
還有另一個情況是"在乎者多勞"
我越來越發現這兩種情況不斷發生在本來應該要合作的時候
有時真的覺得很無奈
當大家得到的東西是一樣的
有的人是坐享其成
有的人是能者多勞
假設能者不想多勞
但坐享其成者也不想多勞
最後大家都有損失
但能者因為少勞而損失了
其他人只是少不勞而獲了一些終究還是坐享其成
這樣公平嗎?
我雖然相信世界上沒有公平這種事
但我以為我們應該盡力消除大部分的不公平

舉個例
我這學期和另外三個人一起當GSI
有一個人從來不回應需要給feedback的email
有一個人總是確實看過老師或其他人準備的東西給予意見
但我們四個GSI得到一樣的pay
表面上也是平均分擔工作
但很明顯的大家的付出是不一樣的
不回應的人或許想說他是最沒有經驗的所以不便出意見
或許因為他是快畢業的master也不在乎當GSI表現好不好
確實參予每一個環節的人因為有經驗、有熱忱、又或者覺得那是應該做的
但難道就應該讓一個本來是分工合作的工作變成有心的人多做無心的人少做嗎?
老師們或許想: 沒差~反正事情有做好就行了
但這是團隊合作應該有的心態嗎?

我們叫學生做project時最後要交peer review來確認每一個人對團隊的貢獻
這是幫助我們評分的參考也是警惕他們要有所付出
但我們的生活中大部分的合作卻是沒有peer review的
就像GSI最後只被學生評鑑
卻沒有人問老師或共事GSI的意見
有時都覺得
這世界對那些在乎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似乎太不公平了點

至於溝通這件事就太深奧了
溝通有時是一條通道
有時卻是一堵牆
有時是一堵牆中間開一個小洞
太複雜也太微妙
我想我還参不透....

Tuesday, September 20, 2011

大學教育

那天問一個快要拿到PhD的美國人準備找什麼樣的工作
他說他要找教職但不是在top university而是比較接近liberal art college
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果同時要教書和作研究
要嘛就是其中一個會搞砸、不然就是兩樣都做不好
於是我忍不住說出了我對於top university的大學教育的感想
沒想到他跟我有一樣的感覺
最後他開玩笑的說:
"Jean, 如果這個世界是我們兩個作主應該會變得更好"

我念PhD從來也不是為了要當大學教授
或者應該說我不想當像台大或UMich這樣的大學裡的教授
因為我一直對這種台灣所謂"研究型大學"的教育感到很質疑
這些學校的教授的重點是研究
他們把大部分的心力放在作研究、帶研究生、寫proposal找grant
因為那是他們升等的關鍵
至於教書呢?
那只是必須做到的"義務"但卻不會幫助你的職業生涯
大部分的教授根本不在乎自己在課堂上的表現
也不管學生到底學到了什麼
但到底誰是大學裡主要的成員?
U of M Fall 2010有65%的學生是undergraduate student
這些學生付了高昂的學費
卻是教授們最不重視的族群
120個人只有一個教授
得到學校最少的資源
卻也鮮少聽說一個教授因為教學評鑑太糟而被fire

在台大呆了8年
從大學生到研究生到教職員
看到那些老教授用著錯誤百出的課本
每年教著一樣的東西不求變化
或者根本不是本科出身的也可以靠嘴砲跟學生瞎混一學期
要不就是什麼都丟給助教
四個小時的課遲到早退只出現一個半小時
反倒是認真教學的助理教授
即便是教學評鑑再好年年都拿優良教師
最後還是因為不會"量產"paper而拿不到tenure

我總在思考這樣的大學教育到底是要給學生什麼?
大學部的學生難道不應該是大學最主要的"顧客"嗎?
又或者到底大學是研究機構還是教學機構呢?
我想如果我要教書
我也會和那個美國人一樣去真的可以專心教學的地方
或許沒有壓力地找有興趣的題目做一點研究
我承認也有能力超強的教授可以又會教書又會作研究
但我只是普通人
我只想簡簡單單地作好一件事就足夠了
我希望我的學生記得我教給他們的東西
而不是只記得在那個120個人的教室裡有一個教授一直念著自己的投影片



Wednesday, September 7, 2011

語言的距離

因為日常生活中同時使用著兩種語言
很深刻的感受到這兩種語言有著不同的"距離感"
當要表達或陳述一件事時
用中文當然因為是母語所以應該是最精準的溝通工具
但有時卻寧可用較不熟悉的英文
尤其是對於一些難以啟齒的話
好像用了英文就把自己拉到比較遠的距離
可以用一種旁觀者的角度去表達
即便是多準確的中英翻譯
說"我愛你"就是跟說"I love you"不一樣
因為是別人的語言
就覺得I love you裡的love硬是比我愛你的愛多一點距離
(絕對不是因為多了那兩個空格在love前後...)

而有距離也不見得是壞事
有時太接近反而太敏感
對身邊的人難免吹毛求疵
對不熟悉的人似乎反倒寬容些
當大陸人跟我說"打印機"、"軟件"或"科研"時
我寧可回他printer, software和research
不是我留學生愛在中文裡穿插英文
因為我說不出口那三個詞
就像他聽到"印表機"和"軟體"時也是需要多思考半秒
那個語言是我太熟悉的
熟悉到有太多習慣或者是成見
反倒是一個對兩方都有距離的語言
就像置身事外的協調者一樣能讓溝通簡單些

Sunday, August 14, 2011

文學

我的大一英文課很特別
老師是在教"文學"而不是"英文"
我們雖然讀英文的短篇小說、詩、新聞
但重點是寫作的風格、詮釋文本、隱喻的技巧
考試關於文章分析的申論題可以用中文寫
作業的新詩創作也可以用中文
老師的論點是
創作應該要用自己最熟悉的語言
才能最有效地掌握文字
我很喜歡那門課
不是因為老師居然選中我的詩在全班面前朗讀
或者我最後成績有多好
而是因為我是在這門課和我的大一國文課中開始看到"文學"

我的大一國文老師是個說著廣東國語的香港人
這件事已經顛覆了我國高中對於"國文老師"的認知
下午2點的課配著老師說話不疾不徐和聽來不是很順的腔調讓人昏昏欲睡
所以我也難免想說與其在教室點頭還不如翹課
但我看到這個"港仔"談到蘇軾的那種熱情
也第一次認識了白先勇筆下的尹雪艷和張愛玲點上的第一爐香
原來"國文"不只是背文言文或記題解、作者、註釋
國文老師也不是只會咬文嚼字的吊書袋
我心中不免可憐我國高中的國文老師們
反覆解釋著課文卻感受不到一絲一毫對文學的熱情
也感嘆台灣因為升學主義讓教育變得多麼死板
慶幸自己在大一和文學相見恨晚
畢竟很多人大學的英文課仍是背單字考聽寫
雖然機械系必修選修的課實在很多
我還是盡量找機會去修英文小說、劇本、中國近現代文學的課
總覺得詮釋文本是一種和算微積分不一樣的腦力激盪

雖然我沒有變成一個文筆多好的人
也因為懶惰沒有真的讀過很多的書
仍舊是俗人一個
沒能和人討論米蘭昆德拉
也只能在blog上寫些發牢騷的碎碎念
但我漸漸願意去欣賞
慢慢懂得去咀嚼作者的隱喻
我看到了文字和語言的力量
讓我更加佩服那些能夠精確掌握文字的人
(雖然也慢慢受不了翻譯小說那種"不對勁"的文字...)
我不敢說自己"懂"文學
畢竟中國文學我既沒讀過紅樓夢也不敢碰高行健
西洋文學因為語文能力不足又不愛翻譯本
所以當然不可能讀過歌德也不是很懂貝克特的戲
不過反正我也沒企圖當文藝青年
只是當個看書和文章時會多一點文學思維的人

唉~文筆不好就是這樣
寫了拉拉雜雜的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在說啥
又是一個標準的半夜不睡覺的胡言亂語...

Tuesday, August 2, 2011

半夜的胡思亂想

太晚睡是一件很糟糕的事
尤其是特別容易想東想西

剛剛刷牙時突然思考著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除了人以外的生物的世界是怎樣的呢?
他們眼中的人的世界又是怎樣的呢?
如果我是一隻蚊子
我的生命只有幾天
那時間對我的意義或許會不一樣
又或許我根本沒有時間這種概念
我叮人時知道他們是人類嗎?
知道我停在他們發明建造的天花板上嗎?
或者身為一隻蚊子真的有在思考嗎?

想著想著
我發現這些問題沒有答案的原因不只是因為我不可能變成蚊子
而是我仍舊用一個人類的框架來想這些問題
莊子和惠子辯論著"汝安知魚樂"
問題不只在於"不是魚不知道魚在想啥"
而在於到底對於魚來說"快樂"這種東西的存在嗎?
我們終究還是用人類的方式去看待其他的物種
永遠也無法用其他生物的腦袋思考

其實別說是其他生物了
即便同樣是人
不同的人的思考模式也大不相同
我們永遠都用自己的角度去了解別人
所以有任何人可以真正了解另外一個人嗎?

我覺得我還是去睡覺好了....

Tuesday, July 26, 2011

相聲

最近突然覺得人真的很渺小
突然想到來自相聲裡的一句話:
"龐大國家機器中的腐敗教育制度下的貪婪副產品裡面的寄生蟲旁邊的小嘍囉"
當然這句話已經超越了渺小而更增加了扁低人的意思
可是某種程度上也顯示了人可以有多麼地被忽視和不重要
就因為想到這句話
我竟然開始回顧以前的相聲
從我當年在現場看的"千禧夜,我們說相聲"
到這句話的出處"又一夜,他們說相聲"
甚至是讓我第一次知道相聲是什麼的吳兆南和魏龍豪
喜歡那種諷刺時事犀利卻搞笑的新相聲段子
即使已經事過境遷了還是忍不住邊笑邊叫好
也喜歡那些歷久不衰的老段子
把玩著京劇、文字、古代人物和經典
看得到戲謔卻也深知那是建築在深厚的中文底子之上
笑著笑著
似乎有點忘記當初是因為感受到自己是"龐大國家機器中的腐敗教育制度下的貪婪副產品裡面的寄生蟲旁邊的小嘍囉"的那種感慨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情緒...懷念